杨絮与高义本就是晋yAn城这条绳上的蚂蚱,而承嗣的继子高砚在郡守府里天天说着“义妹”是如何的好,加上陆贞柔本人更是避开了庆宴,主动在高恪葬礼期间陪孙夫人说话。
孙夫人已然把陆贞柔视为半个心腹,面sE凝重地说道:“不知道陛下心中如何作想,又为何派人前来,只怕是我等与宸王走的太近,恐被圣人敲打。”
一遇见李旌之的事,陆贞柔便浑身不大自在。
原以为他离开了并州,哪知又跑了回来。
万幸之下,陆贞柔知道郡守府无意与宸王一脉交好,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义母,咱们如何能得知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就算这次表彰宸王,招显恩德,焉知日后不会有一天‘防藩甚于防虏’?”
话还未说完,陆贞柔自知多言,不由得以袖掩唇。
到是孙夫人颇为惊异地打量着陆贞柔:“我的儿,难为你见识如此!若是致仕,不b那些蠹吏昏官强上万倍!”
陆贞柔含蓄地收下了孙夫人的夸奖。
另一厢,丰公公宣读完圣旨,道了声“恭喜”。
因近日宸王寻访医nV之事,忙碌得焦头烂额的孙公公难得空闲,圆润的脸庞像佛像一样慈眉善目,笑道:“此乃上上荣宠,说明咱们陛下十分支持防虏,我g爹都亲自来了,你们何苦来着。”
高义摇头,心知事情不是如此简单:“并州司马位置空悬已久,前脚刚剿完匪,新任司马蔺方古却后脚跟来,杨絮有功在身,却只能一退再退,等他退了兵权,我等又可以逍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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