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已经沉默,像刚刚那两次诚实都用完了它今晚的力气。
她以为今晚就这样。
直到售票亭的电话忽然响起。
不是对讲机,不是广播线路,是那支老到连铃声都带灰尘味的内线。
她接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只有一句很直接的通知。
「黎穗,」电话里的声音说,「有人要找你,说他有东西要还你。」
黎穗握着话筒,指尖发冷。
「谁?」她问。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像在翻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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