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烦。」我说。
他嗯了一声,像承认,也像不打算改。
我咬了一口甜点,甜度刚好,口感刚好,连我挑剔的胃都没有意见。
我本来想说点什麽,但话卡在喉咙,变成一声很小的呼x1。
他站在旁边,没有催我,也没有讨功劳。
他只是把杯子里的水补满,像那是他本来就该做的事。
我最受不了这种。
不是轰轰烈烈,是把你习惯的冷淡当成天气,照样替你带外套。
我吃到一半才想起来。
「你不是很忙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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