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她有驾照,也不是没开过好车,但这种跑车她真的没怎么碰过。

        裴巧谊脑子里先闪过的是以前听人说的那些话,跑车油门轻,方向盘沉,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出事。

        其实她并非不想尝试,只是她自认为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机械。而人们总是习惯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先一步筑起厚重的心防。

        与其说是恐惧未知,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仿佛在原地裹足不前,就能避开所有潜在的失误。

        裴聿风看着她,把钥匙又转了一下,金属碰到指节,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今晚还很长,你先开一段,下半夜再换我。”

        “有我在旁边看着,你别开得太快,出不了什么事情的。”这话听着不像劝说,更像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裴聿风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继续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于是裴巧谊没有再犹豫,朝他摊开了掌心。

        钥匙落进掌心的时候,她才发现b想象中重一点,边角有些凉。裴巧谊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

        裴聿风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

        坐进驾驶座的时候,裴巧谊第一反应是座椅有点低。她花了几秒调位置,脚踩着地板,感觉和平时开的车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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