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昨夜里似乎睡得很晚,案上放着好些翻开的账簿,油灯里的油也尽了,剩一根孤零零的灯芯。
床铺上被子堆在一边,还是温的,如若幼晴没来敲门,大概老爷还要再睡上一阵子。
老爷倒了杯茶漱口,又将头发松松束了,这便转身坐回床上,来问幼晴。
“是想来我房里伺候?”
幼晴在他对面坐着,两只手绞在一起,细声细气的咬着字。
“是。”
“可我房里从来不曾需要过专门伺候的丫鬟。”
老爷又m0m0她的头顶,力道温柔。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是不想再做洒扫的活了么?”
幼晴点点头,又摇摇头。
老爷房里从来不曾专门安排过伺候的丫鬟,过去偶尔有白桃来洒扫收拾过,但那也只是偶尔。
况且老爷和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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