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着梁谦益作天作地的时候,我从来不敢说我要走,要离开他。因为他听到这样的话,是真的会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他面无表情,两手插兜,朝我走近。
我倔强地与他对视着,继续说下去:“我想去参加高考,这样就可以去大学住校了,毕竟你……都要结婚了,我……”
梁谦益的下巴就在我头顶,他独有的压迫感悬在我的周身。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讲:“说下去。”
我眉毛一颤,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一边骂自己胆怯,一边又抬眼看着他。
“我不能总是跟你不清不楚的待在一起。”
“不清不楚?”
我小腿都要抽筋了。梁谦益这时候已经是在很努力的压抑怒气。
“是啊。我总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不能一辈子待在惠南花园,做你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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