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难过,更何况钰姐本人?
夜倾寒眸色一顿,是啊,钰儿看见那封信,该有多难过啊!
可那不是他的本意啊!
可偏偏是他这只手写的。
他紧紧抿着唇,看着那只提笔的手,根根分明修长,恨不得毁了它。
而他,确实毁了。
这条路是那句,路面有大小不一的石头。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夜倾寒,一声未坑,只是看着那只手无力的垂下来,手腕处,鲜血直流,唇角牵着一丝无奈的自嘲似的冷笑。
卫林闻声低下头,就看见流血不止的手,“主子,您为何…”
他急的说不出来话,拿着手帕捂着流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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