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起一次,都会心疼的很。

        沈钰是一点痛都受不了的人,箭伤,一个男人未必能承受,更何况娇滴滴的沈钰?

        沈钰也记得那一箭虽然没要了她的命,却差点痛死她,后来不得已给自己用了麻醉,麻醉对身体并无好处,可她是真的疼的受不了,也就没办法了。

        她微微一笑,“现在不疼了。”

        夜倾寒一看她这淡然的笑容,心疼不已,更懊悔当初的自己太弱,没保护她。

        他再次垂下眼眸,手稍微用力,便掀开衣襟。

        沈钰想阻止时已经晚了,她急忙垂眸看了一眼胸前,除了心口那里有道明显的疤痕,在往下一丢,能隐约看见一丝白色束胸,这个束胸夜倾寒可是见过的。

        她又抬起头看向夜倾寒,也不知道他怀疑了没有?

        夜倾寒浓黑的眸子紧盯着心口上那道疤痕,成圆形,时间久远,疤痕已经泛白。

        手指肚抚上去,还能感觉到它的凹凸不平。

        那道视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盯的越久,沈钰就越紧张,一紧张就会脸红,“夜哥哥,真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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