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寒闻言刷的一下合上长剑,看向秦木时,眸色深沉的像海。
若不是答应钰儿劝说秦木,他也不会和秦木胡搅蛮缠。
“你堂堂七尺男儿,整天听戏文听戏文像女人一般,再说我和钰儿……”
“你和阿止怎么了?”秦木追问,视线一直盯着那把剑,随后又望向夜倾寒。
秦木就认定沈钰叫白止,他也喜欢叫阿止所以不想改口。
夜倾寒觉得和秦木解释是浪费时间,便不再解释,“秦寨主也是堂堂男子汉,可想过参军保家卫国?”
“我连媳妇还没娶到哪来的家?等我娶了媳妇我自然会保护她。”
秦木心里还在憋屈,视线再次看向那把剑,手不由自主的伸过去,就在快碰到的时候,夜倾寒却将剑放回剑架上。
摸了一个空,让秦木感觉有些遗憾。
夜倾寒扫了一眼秦木,见他对剑感兴趣,“秦寨主你看着这把剑,若只是放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摆设罢了,你若拿它上战场杀敌,那么这把剑便是利器。”
秦木闻言想像拿着剑上战场,英姿飒爽的画面,再看剑架上的宝剑,好像是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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