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吐,这是解药,会让你舒服的解药。”

        秦木正要吐出来,看见白止凶巴巴的小模样,他忍着没吐,听着是可以舒服的解药,便听话的将药吞进肚子里,顺便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凉水。

        过了一会,秦木渐渐恢复理智,看着白止,小脸微红,朱唇皓齿,他喉结上下滚动,“白止。”

        “好了?好了就到一边去。”沈钰伸手去推他,结果没推动,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秦木盯着她粉嫩的唇,上下动着,特别诱人,“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走。”

        说完,不等沈钰拒绝,低头就想吻她。

        沈钰从空间里取出麻醉包,死死的捂住秦木的口鼻。

        秦木睁开眼睛发现口鼻被堵住,没吻到心心念念的唇瓣,有些失望的拿开麻醉包,疑惑的问:“你这是干嘛?”

        沈钰瞪着他,“没干嘛,就是想让睡一会,谁让你说话不算话的?”

        “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亲一下怎么了?”秦木双手紧紧压着她的双手,视线又看向她的唇,越看越想尝尝味道,是不是和兄弟说的一样,女人的唇特别软还很甜。

        他像鬼迷了心窍,再次低头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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