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算准了时间,发现脖子上的匕首没有移开的意思,“药效过了吧?”
“嗯。”
沈钰指着脖子上的匕首问:“那这个,可以移开了吗?”
男人感觉药效退了差不多,这才收起匕首,掀开后门,外面天已大亮,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面颊上带着金色的面具,下额线紧绷着,勾勒出一抹凌厉的弧度,身上穿着玄色劲装,在沈钰的视线中利落的飞出去。
风中隐约传来铃铛声。
沈钰疑惑的朝外张望,“刚才没听错吧,好像是铃铛声?”
等人走远了,沈钰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庆幸自己当初学医,不然以刚才的情况,男人肯定会忍不住药效欺负她,而且还是一个有洁癖的流氓!
她一抹嘴,想到自己的初吻没了,还被对方占了便宜,就气的咬牙。
虽然她趁机报复回去,就是觉得不够解气。
给男人诊脉的时候,沈钰给对方下了一种禁欲的药,估计得吃素两三个月了。
一想到不明情况的男人以为自己真的不能人道的惊悚模样,沈钰心情好了不少。
医馆一天病人很多,沈钰看完这些病人快到中午了,这时,医馆外走进来一个男人,那人身穿月白色锦袍,如云边皎月,淡雅出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