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扫了一眼屋子,没看见夜倾寒的身影,猜他肯定是一早就走了。
她利落的起床穿衣服洗漱,等出来时,所有人都到齐了。
她站在温上言边上,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塞一块糕点到嘴里,鼓着腮帮子问:“上言,栗子糕,吃吗?”
温上言看见沈钰一边脸鼓鼓的,一边说话一边迫不及待的吃着糕点,唇边沾了不少碎屑,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不用,我已经用过早膳。”
“那我就自己吃了。”沈钰说完趁着别人不注意又塞了一块,刚瘪下来的腮帮子再次鼓起来。
夜承封昨晚是真的被气到了,回头看了几次没看见沈钰,这次回头正好看见沈钰往嘴里塞糕点的画面,明明就是吃相不雅的举动,放在沈钰身上,好像没有什么雅不雅,反倒是很可爱。
祈福花了几个时辰才结束。
沈钰的膝盖都跪麻了,起来的时候,还是扶着温上言起来的,“早知道要跪这么长时间,带护膝了,膝盖有些受不了了。”
也让她知道,当年夜倾寒穿着那么单薄跪在雪地里,落下严重腿疾,有多疼。
对于沈钰的直言不讳,温上言无奈的笑了笑,“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便好,若是让外人听了,治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沈钰揉着腿说:“我知道上言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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