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了,腰不受控地往上抬。
心跳很响。
酒精是欲望最好的伙伴,他的自制力也在下降,随着左翔的节奏越降越低,连表情都很难控制。
脑袋晕乎乎的,仿佛也要被吸走。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这种事。
左翔乐在其中,生怕他跑了,按着他的手很用力,手腕都被掐红了。
牙齿也有点儿用力。
嘶……
魏染咽了咽喉咙,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推到一边,说:“轻点,别咬……”
左翔顿了顿,挪动膝盖调整了一下跪姿,很听话地松了牙。
感受不到牙齿之后,呼吸的存在感就直线上升,几乎要响过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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