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公司的时候,沈意疏偶遇了郑在玹,对方很有礼貌地向她打了招呼:“前辈好。”

        “你好。”沈意疏犹豫了一下,说,“是在玹吗?”

        郑在玹的眼睛亮了:“前辈记得我?”

        “加上这次就见过三次了,总是有印象的。”沈意疏说,“不介意的话,叫姐吧。”

        郑在玹的眼睛更亮了:“……姐?”

        “嗯。”沈意疏笑着应了,“不过你今天一个人来的?没有一起吗?”

        “哥?他说要加练一下,昨天没回宿舍。”

        那这人昨天到底去哪儿了?沈意疏“哦”了一声,不动声sE地岔开了话题,最后在练习室前和郑在玹分开了,徐英浩做事也有分寸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但凡事坏也就坏在一个分寸上。

        究竟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不做什么事才是有分寸?或者说对某个人而言所谓的分寸的界限又在哪里?这些问题原本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可至少徐英浩所做的事被上面知道了绝对会视作没有分寸。

        ——他跑去汉江边喝了一晚上的酒。

        “一个人在汉江边上喝闷酒,然后还吹感冒了。”沈意疏坐在病床边给徐英浩削着苹果,锋利的刀刃在她的指尖闪着银sE的光芒,“你可真行啊,徐英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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