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和麻乃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稽古结束后,如果练舞室没有人的话,那她们就相约继续练习。在彼此身边重复一支支贴身又清正的“近”舞、演绎一次又一次的神仙眷侣……抑或是生离Si别。在一场场的练习下,早已疲惫不堪的身T已经被cH0U尽了气力,身子也如灌铅了那般沉重的动弹不得,眼睑下的乌青似乎愈发的明显,眼帘也支撑不住的下坠了。

        每当这个时候,天海和麻乃都会选择在舞蹈室里小憩一下,恢复点JiNg力再回去洗漱。虽然也有一不小心就在舞蹈室里沉眠到第二天稽古,还因此被姿月和凉风开过刷,不过二人在舞蹈室里小憩的习惯倒是一直延续到了退团。

        今天也不例外,在她们二人的增加练习——或者说私人稽古结束后,她俩又在空空荡荡的舞蹈室里小憩了一下。这次为了以防又被拿来开刷,天海和麻乃没有选择躺在地上休息,而是靠着舞蹈室的大镜子坐下,头靠在镜子上,闭目眼神。因为这种姿势并不是最佳的睡觉姿势,所以天麻二人也可以不必担心身T完全放松而睡得太昏沉了。

        当天海的意识在醒与眠的间隙里畅游时,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姿月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声音,以及本来似乎是在阻止着什么,结果后来又妥协了变成了一桩……交易的真琴。你们在g什么啊?为了理清真相,天海的意识改变了遨游的方向,由眠的海洋,游向了醒的彼岸。

        “好啦,别拍啦,啊妈咪好像要醒啦——”

        “啊哦,快撤——”

        当天海睁开眼睛时,并没有看到那两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方才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动静的来源。意识模糊的天海r0ur0u眼睛,她打了个哈欠,眼底里一片朦胧。寂静的舞蹈室里,除了她和麻乃,就只有她打哈欠的声音在回荡着。脑海里仍是一片混沌的天海都有点怀疑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她的幻觉。果然还是太累了么?可是不全力以赴的话她来宝塚不就没有意义了么?

        眼底的雾气渐渐逝去,视线也变得清明了起来。同样清晰起来的,还有身边靠着她肩膀还处于沉睡模式的麻乃。

        “yo酱啊……”天海喃着小娘役昵称,未清醒的声音还带着六分的慵懒,意外造成了四分的宠溺和几丝无法估量的缱绻,“睡得这么香……刚刚不会是你在说梦话吧?啊我的小相手役,到时候退团了可以朝声优的方向发展了……”

        可能是因为睡意还残留于天海身上,导致天海看向麻乃的眼神里盈着满满的宠溺。自从之前的风共茶会后,天海有了个令生X易羞的她万分难为情的小秘密——她喜欢趁着麻乃没注意的时候,m0她的头发。特别批注,一定要避开她的嘴巴,免得一不小心又当成橘子被啜了。

        所以当下,沉睡的豆美人,就是天海最佳“吃”豆腐的“豆腐”的大好时机。天海伸手,细细地拂过麻乃JiNg致柔美的脸,颀长的手指,穿过麻乃披肩的青丝黑发。此时此刻的天海,好似又沉浸到了《Ai尔兰残照》里的夏姆洛克,深邃又深情的眼中,无b眷恋的望着他心Ai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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