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已经休息。”
听到拒绝的话,门外刘桓并没有走。
“是有关沈钰X命的大事,不然更深露重的,孤断不会在此时来打扰夫人的。”
“……”
抿唇纠结半天,苏子矜还是打开了门。
她拘谨的给刘桓福了福身,行了个礼。
桌上有阿金休息之前给她沏的茶,已经半凉了。
那是她已经喝过一口的茶,却被刘桓自然而然的拿起来抿了一口。
“……”
张了张嘴苏子矜想要提醒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陛下说事关夫君的X命?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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