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不负所望。他眼闪虐杀的凶光,牙床猛合!力道如钳碎骨。那牙齿深陷乳肉,鲜血瞬爆喷涌,混乳汁成咸腥的热浆。
“噗嗤——”
一声细碎却牙酸心悸的撕裂爆响。那乳头竟被亚历克斯生生啃断!血泉从豁口狂喷,浇洒伊莎的胸膛和亚历克斯的脸,热黏如浆,腥甜刺鼻。剧痛如万箭穿心,伊莎的躯体瞬绷成铁板,穴壁疯绞如绞肉机,几乎逼亚历克斯当场爆射。她爆出一声扭曲的、近乎撕魂的狂喜兽吼,声浪炸室,如母狮濒死。
“啊啊啊啊——!主人!痛死老娘了!爽爆了!”她的泪水因痛楚狂涌,却伴贱笑,高潮如火山崩,骚水如潮喷,浇湿地毯成沼。
但下一瞬,震撼人心的诡景上演。
那血肉模糊的豁口,筋络与组织以裸眼可见的狂速蠕动重生!细胞分裂如爆米花般噼啪,伤疤瞬缩,止血如闪,只两三息,新乳头已粉嫩成型,迅疾肿硬、色深复原,仅周遭残血迹与乳渍。新乳尖敏如裸神经,舱风微拂即颤,伊莎粗喘着,玉手抚触它,发出淫贱的叹吟。
“哈……哈……主人……瞧见没……您的孕畜……又长出来了……”
伊莎喘如拉锯,声颤因极乐,甚至带一丝奴驯的骄傲。她狂扭孕躯,后顶肥臀,穴壁狠吸,邀他续战。“随时……随时咬断它……啊啊!再来……让老娘再尝那裂开的痛爽……”她的浪语越来越贱,如沉瘾的痛奴。
亚历克斯被这再生怪力和身下贱畜的狂热彻底焚身。他无言以对,只以兽行回应——再低头,在新乳头周狠吮啃,咬出新淤青,同时腰胯如疯锤,次次捅穿花心,龟头砸子宫如砸鼓。
他的牙锋再咬,拉拽新乳头成锥,血珠渗出,但这次不全啃,只让痛楚绵延鞭笞伊莎。伊莎的尖啸更爆,她孕躯痉挛如羊癫,高潮叠浪,骚汁混血渍喷溅,舱室充斥血腥乳臭的淫雾。
他跪跨她腿间,双手钳她的脚踝,狠拉双腿成一字,暴露出那烂泥般的下体。
骚水血浆混淌,阴唇肿裂如两片血肉烂唇,诱贱而堕落。他再捅入,这次正面肏,看着她的脸,看着那痛乐扭曲的媚容。“瞧你这孕婊的贱样……大着肚子还这么欠肏……”亚历克斯低吼,双手按孕肚如按球,狠压感受胎动,同时狂捅。伊莎的巨乳甩荡如浪,他低头轮吮两乳,一新一旧,乳汁爆喷,浇她脸成白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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