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坏东西,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顾辛鸿又是什么关系?做过一次的关系。

        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啧,干嘛给他那种希望?这小子根本没戏的好吧。”

        光希回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闭嘴。澈没理,继续慢悠悠地冲着早见悠太开口:“你以为他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啊,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们做那种事情。”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我们跟他鬼混多少年了?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好看的小鬼——”

        澈上下打量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里带着轻蔑,“睡了多少个,谁会记得。”

        早见悠太喉咙像卡了一把刀,呼吸都发紧。

        他......真的不会记得吗?

        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片段——顾辛鸿伏在他怀里,舒服到哭喊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又闪到第二天早上,他用浴袍裹着人,怀里像揣着一只刚洗干净的小动物,那人安静地睡着,气息温热。

        那些都只是玩玩?

        那他说的“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也是随口编的?现在的不辞而别,是连编都懒得编了吗?

        “看清自己的位置吧,你没什么特别的。”澈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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