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曜眼里,他觉得澜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从头到脚。软软的头发不同于主人冷硬的性子,塌在头上。澜整个人的色调都淡上几分,褐色的头发,淡色的嘴唇,以及白的过分的皮肤。曜不可控地想到昨晚色情的梦,他咬了咬后槽牙,看着面前眉眼里带着几分疑惑的人,鬼使神差地,他将人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一只腿卡在澜腿间。
澜的眼睛微微睁大,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人用嘴堵了回去。起初只是用力地厮磨他的嘴唇,直到曜撩开他的上衣下摆掐住了他的腰。澜一惊,嘴巴微张,就感觉曜的舌头抵在他的齿间,哑着声音说,“把嘴张开,老公。”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吓了一跳,自己的腰又被这人不轻不重地掐着,于是乖乖地张开嘴,就感觉对方的舌头强硬地挤了进来,攫取他口腔里的空气,色情的“啧啧”声传进澜耳朵里,惹得他耳根发烫。澜被亲得脑袋发晕,他下意识用手推了推曜,但奈何没多大力气,只得“唔唔”地反抗,在被对方最后吮了一下舌尖后才被恋恋不舍地放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澜脸上漫着一层绯红,他轻轻喘着气正欲起身,就感觉到一根火热的东西抵在自己大腿内侧,他半晌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本就红的脸颊又热了几分。澜顿了顿,抬头发现曜也红着脸,局促地望着自己,他不禁觉得有点儿好笑,就勾了勾嘴角。曜清了清嗓子,不满地说,“你还笑!”然后俯下身子将头埋进澜的颈窝,又舔又咬澜颈边的软肉,直到这一小块皮肤红的充血了,就转头叼住澜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磨,又伸出猩红的舌尖不算温柔地舔着,直逼得澜不得不仰起头,勾勒出好看的肩颈线。他被舔的有些受不了了,感觉有一股火蹿上自己的小腹,他有些难受,双手将曜往外推,嘴上还一边喘气一边说东方曜你是一条狗吗,但东方曜本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用手碰了碰澜的,感觉身下人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哑着嗓子问道,“要我帮忙吗?”见澜没反应,曜当他默许了,就将澜抱起来背对着坐到自己腿上,顺带着不怀好意地蹭了蹭对方的屁股,在感觉到澜身子渐渐绷紧后在他耳朵旁吹了一口热气,惹得人轻轻颤了颤。
澜很少替自己纾解,几乎没有过。所以当曜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性器时,他感觉大脑空白了一瞬,他侧头紧张地看了曜一眼,而后者只是哑声说了句“乖”便扶着澜粉色干净的柱体上下撸动。曜的手上有一层薄茧,时不时刮擦过澜溢出一点儿透明的马眼,惹得澜小声地闷哼,呼吸逐渐加重,而后方那个火热的巨物又逼得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曜时不时色情地蹂躏他的睾丸、囊袋,又或者色情地按压他的前端。不知何时曜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澜的衣服下摆,顺着马甲线向上探,直到摸到澜胸口凸起的两点,捏住了他雪白胸膛上的粉红色乳头,然后用力地揉搓,恨不能能挤出点奶水出来。澜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未经情事的男孩,随着曜手上越发的用力,澜迷迷糊糊地低喘一声,“呃。!”然后射在了曜手上。
他在想,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玩的,但奈何东方曜仍不停地蹂躏他胸前樱红的两点,殊不知东方曜心里想着的是好喜欢好喜欢。
身后的触感硌的他发疼,好不容易意识清醒了点就看见东方曜委屈巴巴地耷拉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活像一条被主人训过的小狗。
他听见东方曜闷闷地说,“我下面好痛啊,老公,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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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是碰上东方曜这个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总是会好上许多倍。
他光着下身坐在床头,背抵着床板,红着耳根任凭曜将他紧闭的雪白修长的双腿掰开呈m形。他粉红色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往下看,就是一道粉粉的窄缝,跟他的主人一样内敛。他被东方曜按着舌吻,嘴里的空气被这人夺走,自己的舌头被这人搅得乱七八糟,东方曜伸舌抵了抵他的上颚,搞得澜唔唔两声腰差点软下去,恍惚间他感觉东方曜原本掐在他腰上的手向下探去,留下两道暧昧的红印。当东方曜的手指按压到澜隐秘的一处凹陷时,他听到澜急促地哼了一声,尾音轻飘飘的直勾走东方曜的魂儿,澜似乎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吗?他微微睁大眼睛,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他听到曜伏在他耳边低喘着说了一声疼就说出来,就感觉一根手指轻轻地、浅浅地伸进了自己的后穴。
澜闭上嘴拼命地忍住不属于他的呻吟,潮红漫上他的脸颊,像天边的火烧云,他两只手紧紧攥着曜的衣襟,指尖都发着抖。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实在叫人难以忽视,澜第一次被人扩张,疼得他止不住地闷哼,“呜…不、不要…你出去…”原本未经情事的干涩的穴口被曜一通色情地抠挖之后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深深浅浅的,淫靡不已。这幅香艳的场面看得曜暗暗抽了一口气,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把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捅进澜粉红色微微收缩的小小穴口,然后拼命地抽插,但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他只是默默地伸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澜还是疼,不过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呻吟也转变为粗重的喘息声,但在曜摸到澜穴道内壁一处小小的凸起时,他坏心眼地用力按了一下。
“呃嗯…!”身下的人突然溢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直听得曜意乱神迷的。他拔出手指,透明的液体流出来,他顺势胡乱抹在澜的穴口,然后急忙褪去自己的裤子,把狰狞的巨大的性器抵在澜的穴口,澜的小小的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吞吐着曜的龟头,看得曜几乎快疯了,他伸出手在澜小腹上比划了一下,含着坏笑说,“宝宝,能到这么深。”直听得澜脖子都红了,伸出手胡乱地想要捂住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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