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在冒烟，异常艰难才开了口：“你忍忍，回去再脱不行么?”
她听见陆思延闷笑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回味这笑是什么意思，就又听见一阵更密集的窸窣声，像是什么布料被抖开的声音。
余笙以为是他把衬衫脱掉了，身子立马往车窗边又挤了挤，把脸捂得更严实了。
“陆思延！...”
陆思延刚掏出巾帕想把灌进脖子里的雨水擦一擦，看见余笙怕成这样，他停下动作敛了笑意。
“出息。”
他抬手就去拽余笙捂脸的左手，余笙没防备被他拽开，愣住了。
陆思延也愣住了。
余笙侧边的头发沾了雨水，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甚至她的睫毛也带着点湿意，几缕几缕黏在一起，称得一双眼睛脆弱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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