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余笙从陆思延眼里解读出了这个意思。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陆先生，我听不明白。”
余笙声音镇定，从沙发上豁然起身的动作，却有几分仓皇的意味。
她落荒而逃。
陆思延在原地静默许久，而后徐徐起身，坐到余笙刚刚坐的位置上。
暗色掩盖住了他的表情，他仰头靠着沙发背，抬起手背遮住了眼睛。
“啧。”
......
余笙一夜翻来覆去，再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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