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的伤?你这拿手术刀的手,也不知道小心点。”
混杂着消毒水气味的医生办公室,梦境中狭窄有限的视野里,余笙看到一只原本如竹节修长的手,中间两根手指上缠着几圈薄纱布。
一道清冽声音漫不经心地应:“做饭,碗碎了。”
“做饭?”另一道声音透着不可置信:“给你妹妹做的?”
“嗯。”
那人显然被无语到了,片刻后才嘀咕道:“你自己都经常几天不知道吃饭,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为了给你妹妹做顿饭?”
清冽声音默了默:“嗯。”
“不是我说...”那人没好气地开始碎碎念:“这都几年了,你妹妹现在都上高中了,你也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总不能一辈子当她的保姆吧...”
他的话匣子刚打开,转瞬气势就弱了下去:“好好好,说不得我不说行了吧...以后有你苦头吃的。”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伸向桌案上的玻璃水杯,在将要触上的时候,停住了。
余笙眼睁睁地看着那玻璃杯里的水,不知从何处开始,突兀冒出一点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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