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玩脱了。
蹦极完第二天,余笙早早醒来,却觉得头晕目眩,冷得发颤。
太久太久身体没出过问题,以至于余笙对生病这件事早已丧失了基本的感知能力,察觉不适也只会干躺着。
不知躺了多久,进屋打扫的刘姨看到还在被窝里的余笙,惊讶得拖把都掉了地。
“小姐?”
余笙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眼珠转了转看向刘姨:“嗯。”
“小姐,你人不舒服吗?”
刘姨站在门口,有些不确定地关切问道。
“没。”
余笙面色看起来很正常,说话的声音也很平稳。
“我就是赖会床。刘姨,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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