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点点头，语气生硬地问：“今天开车出门了？”
余笙轻易看出他想努力装得松快，实际却藏着小心翼翼，因此显出不自然的僵硬。
她点点头：“嗯。”
余晔几乎是不假思索：“那辆车以后就给你用了。”
余笙看他紧绷着的神色，想了想，道：“谢谢。”
余晔面上肌肉就松了松，他露出一个克制的笑：“不用谢。”
余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垂下头没再开口。
余晔嘴皮动了动，心里叹一口气：“进屋吧。”
余笙在外面等了等，这才跟着走进屋门，余晔已经被余琛拉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余琛正在向他炫耀着自己今天新做的手工模型。
“爸，你看，这是我自己做的飞机，过两天要去参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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