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说了无碍!”陆让不耐烦道,这话一出口他就感觉不太对劲,忙又笑起来,“微微……”

        盛微:这个时候自己只要看着他一言不发,就会显得陆让像个暴躁症晚期患者。

        “是,姑娘说的是。”大长老言笑晏晏的自门口而来,身上带了些打斗的痕迹,人也略有狼狈,但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到他。

        陆让眯起双眸,捏紧拳头,似乎是在隐忍些什么,碍于盛微在此,他没有说话,而是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大长老来了,那么筵席便开始吧。”

        “今日宴请诸位,是我坠衣楼有件喜事要公布于世,”陆让端起酒杯站起身道,“坠衣楼的少楼主盛微回来了,我替她看了百年的坠衣楼,如今要在诸位的见证下,完整无缺的交还到她手上!”

        一言既出,四座哗然。

        “坠衣楼旧人不是全部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吗?”

        “想不到陆楼主居然如此有情有义,九州那些流言都不若我等亲自见陆楼主一眼啊!”

        “可是坠衣楼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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