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梦抿唇,最终妥协,看着母胎单身的屈能盛,问道:“……那屈丞相,朕应该怎么做?”

        ……

        纪南柯觉得,最近的尹梦很不对劲,总是带着一脸期望地看着他,然后问:“你就没有什么要给我说的?”

        纪南柯最开始会汇报自己在工作室做了什么,沈言和陈酒两人又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但是当尹梦津津有味听完后,却还是要问:“那还有别的吗?”

        别的?他的生活都已经事无巨细展现,还能说点什么?

        纪南柯不知道小皇帝又在憋什么点子,索性在下一次尹梦问起前,先发制人:“你有什么要给我说的吗?”

        然后小皇帝就会眼神飘忽,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扭捏,一向能将自己所要的表达明白的人,现在却说道:“这东西,朕不能说,朕要等你说才行。”

        等我说?我最多问你吃了吗?

        纪南柯一头雾水,在思索了将近一个小时后,觉得自己终于是明白了小皇帝想要的是什么,但又觉得有些羞耻,给自己加了一股气,才终于站在了尹梦面前,眼中含着情:“我知道要给你说什么了。”

        “说,说什么?”小皇帝强压着自己的兴奋,脚趾折磨着拖鞋中的绒毛,指甲又扯着沙发上缝纫的接口处。

        屈能盛说了,表白这种事情,谁做了谁就是示弱的那一方,所以他必定要等到纪南柯先给他说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