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侧头看着纪南柯,清早的晨曦落在他的侧面,琥铂色的眸子应着脸色不好的纪南柯,回应道:“河边。”
“那你还记得别的吗?”
“不记得了,我不知道尹梦身上发生过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就躺在河边,身边躺了一只狗。”小皇帝说着,还用脚戳了戳一旁的金毛,“其实我连我原本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只有依稀关于我是皇帝的记忆……”
纪南柯听着,后脑又传来一阵抽疼:“是这样啊。”
“昨晚小才子说,也许朕以后会记起。”小皇帝说着,又看向了电视,此时正在放攻占巴士地狱的纪录片,纪南柯现在脑子里只能接收几个陌生的词汇,也不知道小皇帝能不能听清。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只能用余光看见小皇帝拿起了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
“你之后就叫我尹梦吧,占了他的身体,就要按照他的样貌活下去。”
“好。”纪南柯的脑子浑浑噩噩,最终还是没忍住窝在尹梦家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只能模模糊糊中,感受到有冰凉的手在他的额前试探,最后又听到一声:“小才子,宣太医!”
等纪南柯再醒过来时,就瞧见了小区外的门诊大爷站在他身边,笑眯眯看着他。
“小伙子,身体不太行啊,发烧不到三十八度都这样啦。”大爷看着纪南柯醒了,就没忍住絮叨,然后又指了指一旁的金毛说,“你家这狗着急忙慌跑来找我,扯着我的领子就往外跑,我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还带了急救药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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