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如何确定他们的是出自黑色风暴？”纪北泽已经把报告看完，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纪南柯。
整个报告看完其实纪南柯已经无需多讲，但只有一点纪北泽不明白，为什么纪南柯会那么确定这件事就一定与黑色风暴有关，并且还与黑色风暴掌控的那些发布八卦的娱乐账号IP进行比对。
“别给我说你是歪打正着和碰运气。”纪北泽声音突然冷了起来。
他是一切都会以数据说话的人，运气与直觉在他这里并不管用。
纪南柯沉声，他以为自己只要做的够详细，纪北泽就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因为他确实如余攸所说，与纪北泽不一样，很多时候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纪北泽要问第二次时，纪南柯咳嗽了一声，严肃道：“是玄学，我找人算了命。”
纪北泽，余攸：“……”
尹梦放下平板，小声道：“你以前不是不信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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