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陈书竞说,“想男人操不很正常吗。”
他捏一捏江桥的小脸,指尖划过脸颊,又揉弄敏感的腰眼,观察他淫荡的反应。
他笑得邪性,但说得正经:“女人好像不能求爱,求了就是骚浪贱。可性爱本来就应该双方热衷,你想要我才给你,不然岂不是公狗发情。”
“嗯。”
江桥觉得有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意思不就是他自己找日,陈书竞不过是给他面子?这人可真能撇清。
“那刚认识的时候呢?”江桥说,“我看你挺发情的。”
他刚说完,屁股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身子直颤,腿都软了,哼哼唧唧地捉住衣襟。
陈书竞就低下头,贴着他的脸颊,压低了声调情,“你当时那么可怜,像小池塘旱了几十年,这谁看了忍心?是男人都想出点儿劲。”
“出什么劲?”
“滋润你。”
……江桥羞了,嗔怪地推他,“走吧走吧,做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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