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潜一时哭笑不得,从小他都没敢奢望会与桃双成为伴侣,在互通心意之前,他也多次想过,若是桃双也继承了桃庄家业,他难免会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人欢好。
只是桃双并不知道李云潜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只觉得自己明知道李云潜所求是只有两个人的亲密关系,可他却被淫乱的幻想勾得难以自持,甚至越想越兴奋。
“双儿,没关系的。脑中所想与实际所行是两回事。况且你要是真想试试与多人同时欢好,也不用觉得有愧于我。”
李云潜说的是真心话。金大师不止教了他们床技,也分享了不少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性事感悟。这一路走来,李云潜也在不断琢磨,若桃双日后嫁的人不是他,那他还依然会暗暗倾慕他保护他吗?
他会的。
何况他现在知道桃双也同样心悦自己。那么性事究竟是一人还是多人又有何妨呢?
而李云潜的话在桃双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桃双忽然回忆起自己意外被李云潜破身的第二天,哥哥和他说的要当心对方“心怀愧疚”是指什么。
“双儿?”李云潜见桃双一直低着头,又唤了他一声。没曾想桃双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空旷昏暗的地穴内霎时回荡起响亮的哭声,把梁余音吓了一大跳,怎么做着做着还哭上了?伤着哪儿了吗?
“怎么了?桃公子你哭什么啊?”梁余音不知所措,“你是担心自己有什么毛病?没关系,我有病我能治的,你先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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