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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桀骜的明说那在我的口中说出后这件事就不再真实,一个特招少年班的满腹成就的人看清的真相不该由我拉开幕布。

        我更加认真戏谑的打量起对方,眉头飞舞嘴角上扬,我们相互刺探,我甚至在心中要重新展卷推翻他的初印象,就像你知道海里有鱼,但不能说海里只有鱼。

        他和爸爸一样有种让人无法言说的吸引力,他的彬彬有礼深刻到就算犯了大错也会显得并不值得一提。

        装作熟络的好处就是在一场假热情中可以吃到撑,继母甚至能在饭桌前不碰一口,只顾为我夹菜。

        我不想这世界好像就剩我一个坏人,所以何时何刻我都忍不住的猜测任何我能想象的恶意动机,我甚至很笃定如果我能旁观到最后,那么结局会更超乎意外的惊喜,列如我趴在马桶吐出隔夜饭还不住责怪自己心里素质差的程度。

        夜深人静我早早关了卧室的灯,被子拢住自己的头,我嗅着被子的清香,知道窒息才踹开大口喘气。

        我扣响还开着灯的卧室门想要把牙刷,晚餐大鱼大肉的油腻在口腔弥漫,漱口了无数次还是反感的恶心。

        “嗯?妈妈什么事?等一下。”,我懊恼竟然打扰了陶华,不敢吭声的站在原地。

        他下身围着浴巾,一手把沾着泡沫下垂的刘海往后抚,再抬眼大惊失色的关上门,又觉不妥才半露头放低声音:"对不起姐姐,等我一下喔。"

        我还在回味半裸的酮体,就被湿着身随意套上外套的弟弟邀请进了屋,我回想起第一次的臆想后知后觉才为感羞耻,恐怕在短时间内再也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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