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秘书一脸嫌恶的抖着奶子,拿着食指往我的鼻头指,面部的肌肉闹着独立似的像她的偏见一样往外冒,绣花枕头一包草。
漂亮顶个屁。
她的外在与内在就他妈的像对立的存在,是种让你摒弃对她外貌嫉妒的醍醐灌顶,像是一凹凸有致的人体模型,人们只会说,看啊!多么的漂亮,可惜是个没脑子的!
我捏起鼻子学着她的夹子音,张扬的歪嘴斜舌做鬼脸,“你~妈~逼~”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谁又比谁高贵。
我可以心平气和的任人评说我至今的所为,可没有真正有资格的露出蔑视的神情指手画脚,我只要尊重,哪怕只是人前,在不公出现前,我的脑海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也定会是据理力争,这就够了,我在能力的范围已经为自己而活了。
毋庸置疑的一点,我一定是最爱自己的那一个。
我稍微有些强词夺理,显得欺软怕硬,就像明明帮凶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却在认清现实后,想让一切都悄无声息的掩去,我愈挣扎伤口撕裂的便愈大,我想悄悄躲在暗处独自舔食痊愈。
“陶小草你终于来了。”,秦矜翻着文件,装模作样的架势,本就是个虚位,转着的笔偶尔屈尊签个字。
“您好。”,我照常鞠躬问好。
“唉,你觉得我好?呵。”,一气呵成的把双脚抬到桌上,鞋跟压着几沓文件,“你觉得公司的签到打卡是虚设吗?把卡扔给门卫代劳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但……如果要斤斤计较的话,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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