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重男轻女,在我两岁时他们还真的实现了愿望,八九岁被威逼利诱的跟着回老家祭祖时撞见他们抱着亲孙子又亲又抱小三在旁端茶倒水,接着我的家破裂了,爸爸和情人结了婚,那排场被爷爷奶奶捯饬的比头婚还热闹,妈妈从此看到我更没好气了,从前因为我的学习成绩闹腾,现在仅仅是因为看到我就发脾气。
不都说孩子有父母的影子吗,如果说我的阴沉与不顾后果的的疯子行为是像妈妈,那么我的自卑与怯懦就是和爸爸如出一辙。
我们从未说过爱,在对方的责难中安慰自己那不就是含蓄的表达爱意吗?
万满站在校门口抬脚碾着烟头,后踢进了马路中坑坑洼洼的小水沟,那也算不得污浊,我心疼的捡起呼着气拿着衣摆攥干,买了个塑封机,不过是拿来试试瞧瞧密封性。
我喜欢善良的人,不错因为我觉得自己就不太善良,那太难了,总觉得自己吃了亏不甘心,绿灯下的数字闪烁着倒计时,我冲着闯了去,遭报应的崴了脚,在车流中拖着脚躲闪着。
"还好吗?站在原地等我!",马路对面的男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手里拿着水壶,焦急的挥手对我喊到。
有些疼,我不知所措的单脚站着,点点头示意。
再次绿灯,他朝我跑来,把水壶递给了我,蹲下身子招呼着把我背了起来,我不地道的想晃着双脚,像小时候被爸爸背着时,我会撒娇的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前行。
"请把我放在路边吧,谢谢你小弟弟。",他大概是晨跑,汗流了一背,黏腻的也粘透了我的上衣,扶着我大腿根的手也尽是汗,不说男性刺鼻的汗骚味,也实在让人不舒服。
"嗯,刚好到药店了,不用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