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妈的是个畜生。
“万满我们该怎样偷情呢?你会随叫随到的吧?”,哎,看来日后威胁万满和我偷情开房也是一大笔费用啊,不然带着万满去胡麻子的公寓?她会生气的吧。
他一脸随你便的欠揍样。
“如果你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我会把玩你鸡巴的照片像发传单一样张贴到任何的地方,我只是想亲亲你。”,我又想到了被万满被逼退学的蠢事,我继续威胁道,“别拿报警那一套说事,睁大的你狗眼,你他妈的硬的裆部都要撑裂了,艹,说被猥亵呵呵呵谁他妈的信啊!”
“喔,还有你那快要岌岌可危的爱情,那洋妞看上去娇滴滴的,我到底还是棒打鸳鸯了……”,我恼怒的劝告万满识时务,我嫉妒那洋妞,我总是认为自己还算善良,即使做不到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中二程度,但总会为自己未施以援手的懦弱而自责,可对那洋妞的不满比真金白银还要真,那种上天偏爱的先天优势让我那怨天尤人的劣根性再次暴露无疑。
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不怪,我有什么理由不怪,我凭什么一出生就被扎实踩到脚底,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的锻炼那所谓的被赞扬歌颂的积极向上的勇气,我是那一出生就决定命运的人,我是一出生便被黑夜笼罩的人,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斑却总是忽明忽暗的,我拼尽全力追逐着,但却依旧无法摆脱被剥夺的命运,那虚脱的无力感,那该死的哪怕一瞬的放弃的念头,都会画上我这平庸惨淡的一生的句号。
我正式的拥有属于和万满两个人的小秘密,是再也不怕他赖账的那种,我要打印无数次无数张,贴满我的小屋,我会抱着一沓睡觉,抱着一沓唠嗑,还要再把一沓锁进保险箱。
我闹变扭的亲吻着他,洒着线珠似的泪,他什么话都没对我说,我被他打上了死刑,无药可救的等死,苟延残喘的凭着自个的幻想过活着的可悲又可恨的乞丐。
他他妈的就是个间接性的哑巴吗?
我不留余力的捶打他的左胸,那从未为我跳动过的心脏不如让我就此毁去,我撇了口唾沫,在两手心撮合撮合,往他那一处抹,妈的,他妈的一凑到万满跟前就不受控的想恶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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