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渗出的水越来越多,不停的吸吮讨好体内的肉棒。
?再也受不了骚浪的裴柏驰专心致志的肏起了穴来,他将视线转移到那口穴来,因为身体异样,穴口生的小,容纳手指都难的阴道被撑到极致,周边的色泽也有了明显的变化,由浅色转成艳丽的红,现在更是被性器磨成了烂熟的深红,阴蒂肿大宛若石榴籽,亮晶晶的水汪汪的,深入抽插里面的肉会羞耻的绞紧自己的性器,仿佛安了吸盘般,快乐的灵魂都扭曲了般。
被压的死死的,身体被抽插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里又酸胀入骨,一股股酥麻感迅速传来,孟嘉渐渐的适应了得了味,亮晶晶的液体溢出马眼,像要射了般,身体不自控的崛起屁股往后处撞。
性器碾压娇嫩的甬道龟头刮蹭肉壁,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瓣下滑,口中的语调逐渐变得婉转呻吟。
“口不应心,”方才还说不要要死人了,现在又撅着屁股迎了上来,裴柏驰一把将孟嘉推到在床上,翻了过来,双手握住脚踝,双腿打开到极致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体内东西骤然出去,孟嘉“嗯啊”的一声,下一秒硬挺的鸡巴又塞了进来,脸上的酡红被对方看到一清二楚,眼尾湿润,莹白的身体上布满汗液,红色的痕迹子那副身体上尤为明显,显然是被肏爽了,眼睛涣散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裴柏驰一边耸动着孔武有力的腰,一边握住孟嘉被被褥磨的立起的乳房,食指扣弄着肉里翁张的小孔,惹得孟嘉胸脯乱晃。
“啊啊啊啊....”孟嘉左右摇头,汗水顺着脸颊,像极了泪水,“别抠那里...不要..呜呜呜呜”
“刚刚是怎么叫的,叫老公。”
从未被抚摸过的地方有着无法想象的敏感,在双重刺激下,孟嘉很快就泣不成声,浑身上下过电一样的乱颤,开始口不择言,“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不要抠了,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快要被老公肏死了。”
连绵不绝的快感几乎将他折磨到崩溃,双手无力的攀在裴柏驰的手臂上,想要保护自己的奶子不被抠坏,五指柔软的刚刚落在裴柏驰身上,无意识的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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