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耻辱后知后觉袭击了门笛,他拼命扭动挣扎,捶打着阿宝的腿,却被越来越快的抽插顶得逐渐失了力气。
被触动的身体违背意愿疯狂流泪,被塞满的嘴则被对方毫不留情的“使用”,随着被迫吞下去的东西越来越多,门笛也逐渐感到身体“烧”了起来,火焰从小腹蔓延,混合着缺氧的乏力让他连挣扎都没了力气。
“呜……”
饿……好饿……好想……好想要……
尝到了一点甜头,但是还不够。
还不够……呜,可是嘴巴好酸……
明明不是用作性交的器官被迫承担起了下流的作用,每一次被性器表面粗粝的凸起刮过黏膜时门笛都会下意识收紧喉咙,这个下意识反应又把口中性器头部裹得更紧,抽出时被刺激得更狠,反倒像在故意讨好伺候阿宝一样。
身体轻飘飘的,像狂风骤雨里的小船,随着阿宝抽插的频率晃动。
食道被肏弄到底,因为过于粗暴直接,让门笛忍不住颤抖起来,腹部的灼热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捂着肚子想蜷缩起来,却被抓住后颈提了起来——已经插到底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又进了一小截,门笛被顶得猝不及防:“唔唔唔……呜!!!”
他模糊中听到阿宝兴奋的低喘,那双竖瞳幻觉一样在白茫茫的视野里来回晃动着,下一刻嘴里的肉棒忽然抵着他咽喉射出大量浊液。
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连再张大都做不到,他只能被迫把阿宝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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