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还是不肯转头:“那我本来就很清白。”

        龙类的竖瞳若隐若现,瑰丽的鲜红有一种沉默中让人无端悚然的危险,周身的元素被隐隐波动的龙威勾连,也变得不安分起来,混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燥热的空气,阿宝感到身体热了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转头想问问门笛。

        “门笛……”他的话被堵在半路。

        “唔?”

        白发的法师从他双腿之间艰难的半抬起头,隔着白布,无声的询问。

        那双浅粉色、宛如花瓣一样形状漂亮的唇极力张开,正努力将阿宝的性器含进去。门笛明显含得很艰难,即便阿宝现在是人形,但龙总是天赋异禀的。

        容貌姣好的禁欲法师向来宛如高岭之花、圣山白雪,此时却一反常态的大胆,而敏感的部位被高温紧致的口腔包裹,阿宝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向下腹。

        阿宝憋了半天,原先想说的话全忘了,他按住门笛的头,吐出一句:“含深一点。”

        门笛没什么口活儿的经验,技巧也说不上好,只因为急迫的饥饿感驱使他行动,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魅魔。

        生涩笨拙的将阿宝的性器含进嘴里后,他试探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嘴里的东西——感觉很怪,门笛想。嘴里的东西充血得倒是明显,顶端随着他含弄的动作逐渐深入,没一会门笛就感到喉咙被不时触碰的感觉,身体反射觉得想吐。

        门笛撑在阿宝膝盖,仰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然后他被阿宝按住了后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