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呜咽:“停,停下……不要再进去了……”尖锐的快感将他的意识蚕食殆尽,然而门笛越挣扎扭动越将自己送进阿宝怀里,阿宝低头咬住门笛头顶新生的小角,舌舔舐过角外层娇嫩的皮肤,门笛又发出一声崩溃般的泣音。

        门笛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漩涡之中,随着快感指令浑浑噩噩,连意识都被撞得粉碎。插得太深带来的饱胀感让他错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了,紧致的穴腔因为疯狂的抽插几乎被搅烂,而本应该放松的肠肉又在快感的驱使下死死绞紧。柔软的肠肉被不断进出的性器猛然擦过撞击,痛苦之中夹杂着让人疯狂的麻痒酸爽,门笛只觉得晕乎乎的,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在旋转。

        他觉得自己不能沉浸在情欲之中,如此疯狂的情事令身体都好像变得陌生起来,他摇着头,像痛苦又像欢愉,雪色的长发贴在他赤裸的被汗水打湿的身体,不复平时的整洁。

        但阿宝才不管门笛的拒绝,他捏着门笛侧腰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魅魔化的身体比之平时好像要更柔韧,他几乎将门笛整个身体对折,每一次抽插都狡猾的利用重力肏到更深处的地方。

        高热的肠道将他的性器死死咬住,爽得他几乎不想拔出来。

        阿宝吻着他的头发,舌尖舔舐过他耳垂:“门笛,你好热……好紧,好舒服啊……”

        但门笛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胡乱喊着的句子支离破碎到让人完全无法猜出他在说什么,痉挛的肠道颤抖着阻止阿宝再往里深入。

        阿宝就着极致紧绷的穴腔狠狠抽插了上百下,然后抵着最深处内射,已经崩溃的门笛早就临近高潮,被精液烫得止不住颤抖,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碾压到极致,尖锐的快感瞬间在门笛脑中炸开,他尖叫着浑身痉挛,双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

        好一会,阿宝才恋恋不舍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浊液顺着暂时合拢不上的穴口淌出来,阿宝伸手往下一摸,指尖刚触及腿心就感到怀里人忽然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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