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为了给他自己、给炼心门争口气罢了。

        受了伤不告诉自己这个师兄,也是担心自己骂他吧?

        想到这里,周元不忍责骂他,但手下的劲儿是一点儿没减,甚至加大了力度,将手心纤细的手臂揉得发红。

        “嗯!”疼得方问心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脑门上冒了一层冷汗。

        “若不用力揉开,你明日休想拿剑。”周元冷酷地解释了一句,修长有力的手指不停地在他右手臂上捋动揉按,动作间催动内力,温热内力在经脉中冲洗、滋养,疼痛加倍,效果也加倍。

        看他浑身发颤,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周元软声劝道:“叫出来好受些,别忍着。”

        方问心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定然是嫉妒自己后浪推前浪,借疗伤之名整他呢!若不是明日还要比武,他才不受这折腾。

        他本想硬挺,却实在受不住那钻心的酥麻酸意,越忍那呼吸便越粗重,再与偶尔溢出的低吟混在一起,听得门外来夜探新晋江湖第一美人的采花贼面红耳赤,暗叹:“千钧剑真是艳福不浅呐!”

        他偷偷在窗户上戳开一个眼儿,想看看房内春色,可惜床前一屏风遮住了春光,只能隐隐看见两个人影靠在一起,亲密无间。

        其实只是按摩告一段落,被折腾得整个人都软了的方问心无力地靠在周元身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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