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盛开的紫荆花,西内院里多是些孩子玩的纸鸢木玩,挂着的摆着的,弹弓木马还有各色的小玩意儿,便全都是郎昭这几年收藏起来的战利品。
嬷嬷丫头才把郎昭哄得睡着,转眼便瞧见一袭官服还未脱下的郎钰进了房,小声行礼问候,婆子带着丫鬟轻轻地退了出去。
郎钰的屋内摆着一方矮矮的桌几,是让府中木匠按照五岁稚子的身制得,怕他用正常大小的桌子写字读书不方便。
但这事还真是多虑了,郎昭生性又爱玩又爱闹,独独不喜欢那读书写字的风雅趣事,这桌子制出来,真没见有什么用武之地。
现如今看过去,桌上端端正正放着几个木头雕的小人,想是玩累了连收都没收。
月色朦朦,一支红烛将床上的小娃娃的脸盘照的粉粉的,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下,下面一张红菱小嘴松松地嘟着——郎昭已经睡了。
抬手在孩子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那块登时便红起来,郎昭动了动小鼻子,一双手呼噜一把眼睫,复尔睡过去。
睡前还拿了画片来看,舍不得放下,这一抬手,一张五颜六色的硬画片子便从那小手掌里掉出来,郎钰将之擒在指尖,借着烛火看清了那小图。
这图上画的正是霍去病祁连山一战——那一战歼灭杀敌三万余,护其江山长万代,图上的霍将军身着铁甲手着红缨,精悍骁勇的面容后是一方血海滔天的战场。
似是想起了什么,郎钰复尔皱了眉毛,将画片攥在掌心起身而去,再不敢回头去看那肖像故人的面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heterca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