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灰心不气垒,想来虽不能再汴京繁华地段租间敞亮的,不过折个几条街约莫能捡个便宜点的——总归能有自己的铺面了,沈明芷还是感觉前途一片大好。

        迎着和风,沈明芷带着顾如一出门去转转铺面,刚迈出门槛去,迎面便瞧见那虎背熊腰的郎家侍卫正向他二人走来。

        手里提着一方两层的食盒,镂空雕花的红木盒子,沈肆咧着嘴笑:“娘子昨日给我家大人做的梨子瞧着可真透亮!”

        “他——大人看见了?”沈明芷脸上还是淡淡地笑,手上的帕子却被搅成一团,昨日放在郎家轿子上的食盒,回来时忘记拿了,想来彼时都已经凉透了,怎么还好叫人看见?

        “怎么瞧不见?特地吩咐厨房蒸来吃的,”沈肆瞧见她们二人皆是准备出门去,便顺嘴问道:“女郎可是要出门去?”

        沈明芷脸上飞过两朵粉霞,点头:“说去寻个铺面,顺便走动走动。”

        心下了然,浓眉大眼笑得开怀,沈肆拱手贺道:“寥寥数月便能盘下间铺子,想来沈娘子的芷记以后定能名声大噪!”

        沈明芷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借沈郎君吉言。”

        话虽说得简单,事情做起来方才知晓不易,诺大的汴京城寸土寸金,赶来给二人介绍铺面的伙计先是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她俩一遍,眼中的估量和质疑,让沈明芷突然回忆起了走进专卖店时候的感觉——

        输人也不能输气势,沈明芷扬眉将他看去,颇有底气的模样儿。

        从朝午到黄昏,从城中心到了城郊边上,沈明芷累得双腿发软,顾如一索性坐在台阶上歇歇脚,那小伙计还在精力旺盛地介绍接下来的行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