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莲哼了一声,没再和他计较,她和丈夫的房事不和,丈夫的阳具太大,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生下儿子后就不再同房,后面就算渴望性爱,但想到丈夫那恐怖的性器,就把欲望按捺下去,再说家族也不容许出现出轨的丑闻,她的身体许久未有性爱,如今看着弟弟硕大但不恐怖的阳具,只想吃进女穴疏解欲望。
他她将欲欢坐在椅子上,急不可耐地用女穴吞吃弟弟的鸡巴:“嗯啊……好烫,好满……骚鸡巴弟弟肏得骚穴好舒服……嗯啊,好爽……”
欲欢欣赏着她迷醉的表情,一面在姐姐的骚阴道里四处出击,一面将她的淫乱乳房抓在手里肆意玩弄:“姐姐的骚逼好贪吃,这么急着吃弟弟的鸡巴,是姐夫没有满足你吗?不过以后姐姐的骚逼只能被弟弟肏,只能被弟弟射精……”
李芷莲不断挽留着弟弟的肉棒:“你这个醋坛子,怎么到处吃醋?你姐夫的鸡巴太粗太大,像驴屌似的,每次和他同房都被撕裂,谁受得了?自从生下玺铭,我已经十年没有和你姐夫同床了。”
听到驴屌,欲欢眼前一亮,肏干姐姐的动作越发激烈,龟头不断凿击闭合的胞宫:“姐姐,你不让姐夫吃饱,他出去偷吃怎么办?”
李芷莲翻了个白眼:“他那驴屌,外面的女人见了都反悔,人家是要钱但不是不要命啊!再说,你姐夫和我们是一家人,帮他疏解欲望也是你的责任。”
欲欢肏干姐姐的动作越发激烈,打开宫口在里面肆意刮弄:“好,以后姐夫肏我,我肏姐姐,就像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样……”
想到那个场景,两人的身体都不由得兴奋战栗:“好,大鸡巴弟弟射给姐姐,姐姐给你生宝宝啊啊啊——”
欲欢在子宫里出大量滚烫的精液,好好地冲刷了姐姐久旷的胞宫:“好,姐姐给我生宝宝,喂奶给弟弟喝——”
看着瘫软在身上的姐姐,欲欢将自己灼热的尿液射进她的子宫,完成这次的标记,李芷莲无力地承受尿液的冲刷:“嗯嗯啊——坏家伙嗯啊啊——好涨……你是小狗吗,还在姐姐肚子里尿尿……”
欲欢兴奋地吃着她的乳房:“我是小狗,姐姐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骚逼就该被小狗射精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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