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恒躺在床上刚用完药,见江姗来了慌忙想要坐起身,江姗目不斜视地走到桌边坐下,看着许凌恒的面色比昨日显然要好上不少,再次问道:

        “许监军可是想清楚了?”

        “不知对于将军来说,什么才算是想清楚?”许凌恒在官场上浸营了那么多年,要论起打太极的功夫,江姗还真赶不上。

        “看来许监军对于到底是何人想取你的命,是一点都无所谓。”江姗笑了笑,心底却有点烦躁,看着许凌恒她就忍不住想起上辈子的事。

        “性命之事,又怎么可能无所谓,只不过如今是在将军的府上,相信将军定能护某周全不是么?”许凌恒说的轻描淡写,却也很是笃定。

        “……”江姗看着许凌恒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记忆中的还要可恨,面上却再次扬起笑脸,说道:

        “许监军也知道这是国公府,自然是安全,但是出了国公府那就不一定了,许监军还是小心为好,毕竟我昨日出府可也遭到了行刺。”

        许凌恒面上的云淡风轻陡然一裂,江姗却笑得满脸恶意,接着说道:

        “好在我自小习武,那些老鼠自然不能将我怎样,但是像许监军这样的?”江姗说着还仔细打量了一眼,才挑眉说道:

        “我看还是要些运气的。”

        此时的许凌恒面上全然没了一开始的云淡风轻,僵着脸看向面前这个嘲笑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行了,不知许监军找我来,是为了何事?”江姗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

        许凌恒这男人看不起女人,一门心思的向上爬,看不上通过入赘得到镇国公未来的位置,却可以通过转手未婚妻从帝王手中换前途,还真是心安理得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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