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姗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次赶路都是一人一马,且不说少年会不会骑马,就是会也没有多余的马匹给他。

        若是让他和别人同骑,他恐怕也是不肯的,江姗可没忘了他昨日所说的那句,‘奴如今是您的人,自是不能让他们碰奴……’

        一旁的许凌恒蹙眉,这少年怎的这般粘人,不像是把自己当奴隶,更像是……

        那样的想法一出,许凌恒的眉头瞬间皱得更深了。在场的侍从都是江姗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然而还不等许凌恒开口,便见江姗坐于马背之上,对着少年伸了手。

        “那便上来吧!”只见江姗对着少年伸出手,待少年乖巧的将自己的手覆于她手中之时,便见她猛然一个弯腰,一拉一搂,起身之时少年已经被她直接揽上了马坐于自己的怀中。

        这一次少年是真的羞红了脸,待他坐正之后江姗便一夹马腹,再次策马疾行起来。

        相对于许凌恒的目瞪口呆,边月和侍从们反应还算良好,立即也打马跟上了江姗他们的脚步,许凌恒只能匆匆跟上。

        江姗他们行了一路终于进了山谷,然而没有前行多久便应了许凌恒的乌鸦嘴,他们遇上山匪了!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道路两边突然乌压压的涌出了百来号人,说着山匪打劫的标准语录。

        江姗猛然勒马,怀中的少年因为惯性往前一晃再往后一倒便撞进了她的怀中,江姗不为所动,而是眸光沉沉地看着拦路的山匪们,说道:

        “你们可知自己拦的是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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