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头也不抬,翻开另一本奏章,一目十行。自从他登基后全心投入政务中,百废待举,不容他分心等待。

        「宣──司天台司天监觐见。」

        唰──唰──

        衣摆在流光溢彩的石板上蹭动,发出下雨般的声响。来人已在阶下站定,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

        那人身上的水珠坠落在地面上,汇成水洼,楚子焉还是没给过那人一记目光。殿外日晷因雨日无法辨认时间,唯独靠着殿内的铜壶滴漏报时。

        申时四刻,楚子焉这才抬眸放下御笔,转动脖子。殿中空荡荡的,不知何时,中书舍人已让禁卫军虎贲中郎将毛右之遣出殿外。

        「陛下,人已带到,末将先行告退。」

        毛右之朝楚子焉挤眉弄眼,楚子焉却依然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毛右之叹口气,瞟了一眼浑身Sh透站在阶下已有两个时辰的司天监,眼神里尽是同情与无奈,又带了点怀疑。

        为何有这般复杂的情绪?

        同情是因为楚子焉再也不认得站在他眼前的司天监是他曾经心心念念的申兰君。这三年的仗并不好打,楚家训练出来的七成楚家将官不是省油的灯。让楚子焉吃尽苦头,还得要狠下心手刃楚家子弟兵。

        而沉寂于雾中的梵国果然在一日起了莫名大雾后开始做乱,就算毛右之有所防备,三十七营兵马也折损了几万有余。那一晚他和楚子焉都是由Si人堆爬出来的。也在那一晚,楚子焉心疾发作,抓着x口疤痕在战场上倒下,差点被T0Ng成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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