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所有军府都来对付您了,我要是不守,梵国攻进来了,傀儡尸包的惨事会再发生。军府的兵马也会成了魁儡尸包,天下苍生该怎办?生灵涂炭,覆巢底下无完卵,国破家亡就在眼前。」

        楚子焉沉默不语,他的家已经亡了,没有家了。

        对国效忠的想法已荡然无存。

        申兰君的警告犹言在耳,却不知陈升会杀他楚家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所谓的大批兵器除了藏在鱼塭中,还藏在胥城楚家封邑里,有证据吗?

        不需要证据。

        君要臣Si,臣不能不Si。

        「将军,我知道您现在不好受。我不会说什么大道理要您振作或为陈国尽忠。而我曾对申大人说过,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嗷嗷待哺。我从军为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他们守得一寸太平之地。我想回家,但我不能回,也不能躲。」

        毛右之眼眶泛泪,自知此次在劫难逃,但他却不能够退缩。

        只是他也想知道,何谓君臣之义?

        难道君王一言,就是天下之义吗?

        一言就能屠杀一个忠臣的家族,不留人辩解的余地,这算是义吗?

        只为了占星卜卦的卦辞就定人生Si,这算是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