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不能成立,他既没喝酒,也没有向贺知渡打报告的必要。

        但如果此时他说:“你凭什么管我?”那贺知渡一定会把他丢在这再也不多管闲事,或是捏着他的下巴反问他:“你说凭什么?”

        这两个结果他都不想接受。

        “我知道你作为医生,会对自己的病人负责,我没有向你及时反馈病情是我的错。”江倾边想边说,“我现在已经好了。”

        贺知渡突然伸手用力按了他的肚子一下,江倾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好了?”

        其实还有点疼。

        “而且我没有喝酒。”江倾没接贺知渡的话,自顾自道,“不信你闻闻。”

        他顿了一秒,又说:“尝尝也行。”

        贺知渡还没开口,江倾的腰就被人重重地掐了一下,他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对身后的纪野白道:“卧槽你疯了?掐我干嘛?”

        纪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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