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怕了,想立马穿上她的K子。
“你平日不是总说想要习字吗?为何还不开始?”低喃的耳语令林今头皮发麻。
她很是委屈,且不论她是不是真的想习字,但是却从未想过要不穿着K子来写。现在只想从他的身上起来,这种感觉有点可怕。
身后是他熟悉的味道,是她给他熏上的香。
“可,可是奴婢不识许多字。”
“向字可会?”
“会的。”林今心下一喜,这下写向字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那今日,我教你写,歌。”
林今表情一滞,虽是她不识的字,可也是见过。与向并不是同一个难度。这分明就是在为难她。
她面前如今便是铺开的宣纸与毛笔。
向歌笔走龙蛇地往纸上写了一个“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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