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俩,就听听我这老人家的碎念吧!这几天,我担心真俪担心得觉也没得睡。」NN叹了口气长气。
「伯母,您就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吧!」院长说。
「巫院长,怪就怪我儿子,他一心要真俪跟他过去美国,但真俪不肯啊!方瑞只想留在台湾陪他生病的母亲,真俪夹在爸爸跟未婚夫中间,看得我也好头痛啊。」NN皱着眉头说着。
「当初真俪不愿意去美国,是为了未婚夫,除此之外,还有您只身一人在台湾,她也不放心,真是孝顺呢!您放心,她会调适过来的。」院长说。
「原本婚期就是下个月啊,真俪该有多伤心,是说啊,也不能怪方瑞那孩子,他妈妈都病成那样了,怎麽还有心情结婚呢?」NN摇着头,看向徐竣,「年轻人,你看看,人生意料之外的事很多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我知道,NN。」徐竣说。
「这下子婚结不成,美国也去不了,真俪心里一定很慌张的,她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很完美,就是跟那男人感情处理得不好,这次啊,她肯定要花很多时间复原的。」
「伯母,您放心吧,今年员工旅游,我会带全治疗所去爬山,真俪也会去,拥抱大自然,心就开阔了!」院长接着说。
「爬山??是翌山吗?」NN一脸疑惑的说,「那只是更加触景伤情罢了吧。」
「徐心理师,就交给你了,我以院长的身份请你协助治疗吴心理师,你只能答应不能推辞喔!」院长对徐竣挑了挑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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