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落m0m0脸蛋,「我还没洗漱……」软软似撒娇的声音止住了秋宣的脚步。

        「我现在就带你去端水来洗。」

        平板的声线没有起伏,听得陶花落着实没劲,因为这种声调简直b上课还容易让人打瞌睡。

        「那里不是有水?」她望了一眼应该是洗脸盆的盆子说。

        「叫你来就来,哪那麽多废话。」秋宣又忍不住大声吼叫,吓得陶花落肩膀一缩,噘起嘴跟上。

        一走出去,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失去温暖被窝的陶花落很想飙脏话,但她知道前头的小鬼一定敢打她,所以她只好再度忍下去,免得自己被一个小P孩追着打,那画面实在太难看了些。

        拐过一个弯,他们来到水井边,「把桶子丢下去。」

        陶花落突然看清楚,在这个天快亮的微微亮光下,面前的秋宣跟不开口的季凌春很相像,都是个面瘫相,这是古代特产吗?

        摇摇头,她弯下腰将桶子丢下去,然後又抬头看向高自己一个头的秋宣,「然後咧?」

        秋宣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问自己这种问题,原本维持平静的面容再度放声大叫:「然後把水桶拉上来。」

        又被吼了一记,陶花落突然想,她记得歌姬也有伶人的,记得伶人都是男人,难道这个秋宣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为了当伶人吗?可她还记得做伶人的人都很保护嗓子的呀,怎麽像秋宣这般动不动就吼来吼去的,早晨开嗓也不是这种开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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